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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中國語文學會 |
語文建設通訊第93期 |
2009 年 10 月 |
*报道* 第 12 次 汉字书同文研讨会 在秦皇岛举行
由上海炎黄文化研究会 汉字书同文专业委员会 主办的第十二次汉字书同文研讨会,2009年8月1日至3日在秦皇岛市举行。来自北京、上海、安徽、浙江、四川、河北、辽宁、黑龙江、陕西、湖北、山东 和 香港、台湾等十三个省、市、地区 和 澳大利亚、新西兰、美国等国共30多位专家学者和各界朋友参加了研讨会或提交了论文。
这次会议的主题是研究、探讨如何解决长期以来困惑人们的“汉字非对称繁简字”问题;占全部论文的五分之四的论文对此问题进行了深入、具体的分析和讨论。与此同时,会议也为几位数十年潜心研究汉字的民间人士提供了交流平台。
会议由 倪永宏 致开幕词; 嘉宾致辞有 胡百华 (香港)、王和、黄乃强 (新西兰)、? 屠新时 (美国); 周胜鸿 作会议总结; 陈明然 致闭幕词。
会议建议:2010年6月在上海举行“第十三次汉字书同文研讨会”,同时出版发行《汉字书同文研究》第8辑。欢迎海内外专家学者和各界朋友参加,同时可参观有240多个国家和地区参展的2010年上海世界博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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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香港] 劉紹銘*
……但時移勢易, 相信今日香港青年早已認識到, 因全球化引起的社會和經濟結構變化, 說不定他們將來也要覓食他鄉。
如果要謀生的地方是中國大陸, 那麼我們得馬上做準備功夫, 多把時間“投資”在中國語文上。大陸同胞說的是普通話, 書寫的是“白話文”。我在白話文三字打上引號, 用意在說明在中國大陸流行的白話文, 有別於香港“八卦傳媒”專用的“白話文”。在大陸文本出現的“溝”, 說的要麼是“水道”, 要麼是“溝通”, 跟沾花惹草行為拉不上任何關係。
香港同學日常接觸以方言和俗語為媒介的刊物多了, 怕的是到大陸去打工時, 滿口“港式白話”, 甚至不知不覺的在文件上把人家公司的 CEO 說成“揸弗人”, 那就壞事了。香港是廣東人世代聚居的地方, 報章雜誌出於生意上的考慮, 今後大概還會繼續用“港式白話”去吸引讀者。形勢既然改變不了,“志在四方”的同學惟有自求多福。多讀中國現當代經典文學名著, 從中吸取可放諸四海而皆準的中文表達能力, 是最實際也最可行的辦法。
單從學習語文的效益着想, 選讀作品的標準應以文字的感染力為先決條件。有感染力, 你才會耐心看下去。多讀、細讀, 自會產生潛移默化的效果, 日後自己動筆寫作時, 心中也有個分寸, 懂得“國語”與港式白話文原來是兩個不同的書寫傳統。
香港三聯書店為了配合教統局“教改”的構想, 編製了《新高中會考必讀 (文學) 》系列, 極切時需。像魯迅、沈從文和老舍這些經典大家,“志在四方”的香港青年應該熟讀, 不但在中國語文和中文創作的考試中可望取得好成績, 而且對個人文學修養也大有益處。將來如果在大陸上班, 遇到生意人, 粗通文墨的, 你們聊天時, 也因此有一個共同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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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 闻? 本刊编辑室
本期付印前, 忽有二项趣闻或可与读者分享。
1. 我们发觉本刊电脑软件简转繁时自动把简体“汉语拼音”转成繁体“中文拼音”!
2. 收到北京 张过大卫先生来电。他在网上追述1988年 匈牙利学者 Gabor Markus (高博尔?马尔库什) 曾来北京开会、宣读论文和作闭幕式讲话, 用的是世界语。(这次会议似是世界语大会。) Markus 前後两次用世界语引用了 Kuan Cu 的格言。闭幕式讲话译者张过先生把 Kuan Cu 还原到“管子”; Markus 引用的格言原文是“一年之计, 莫如树穀!十年之计, 莫如树木!终身之计, 莫如树人!……”。在此之前, 论文译者徐女士把格言译成白话文, 并把 Kuan Cu 译为“库安?丘”!
参见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922b0be0100ekz2.th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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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信?更正
?[深圳] 張衛東 來電
第92期第28-29頁《粵語古字說》文中“偽誤”、“以偽傳偽”、“偽謬”之“偽”, 可以肯定皆為“譌誤”、“以譌傳譌”、“譌謬”之誤。《說文》作“譌”, 後或作“訛”, 今簡化字“讹”所自。二字皆從言不從人。音義形三端, 皆無由改作“偽”。
[ 編者附記:感謝張衛東教授, 並向原作者、讀者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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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信 和 回应??
[日本熊本] 石汝杰 我在上次的信中说到音译的“怪”,蒙你们重视,谢谢。其实我的意思是指 Fanapi 为什么会译成“凡亚比”,而不是“法纳比”,我感兴趣的是什么理由(或曰根据)让他们把这样的词从中间拆开。所以,我并不在意用“亚”还是“阿”。顺便说一下,日本也参与了这一名称的制订,可是在这裡只说某号台风,即只用数字编号。我觉得,这样更好记忆,现在的做法未必很合适,采用含义不明(外语词的音译,而且又是那么“怪”)的词语反而让人糊涂。
编者回应:本段与第91期 (2009年1月) 第60-63页《关于〈西北太平洋和南海热带气旋命名表〉的讨论》一文有关。据了解, 内地以前只用数字编号:某号台风; 现在两用。一般在正式场合(如天气预报、新闻报道、政府文件等)中,使用专名, 但在非正式场合中也有使用编号的。
再谈 Fanapi。Fanapi 是密克罗尼西亚语, 似要弄清楚音节的划分, 是 Fan’a’pi 呢还是 Fa’na’pi?这要请教 Micronesia 语的专家, 有机会要到关岛去实地考察。比较:广东 宝安 应是 Bao’an, 但有时写成 Baoan, 不分音节, 也可唸成 Ba’o’an 了。又比较:日语 Ueno (上野), Yaohan (八百伴), 不会日语的可能唸错。懂日语音节划分的自然会唸成 U’e’no, Ya’o’han。
《西北太平洋和南海热带气旋命名表》的确引起了一些人的兴趣。《中国科技术语》2009年第3期又发表了王存忠、张斌《〈台风名词探源及其命名原则〉补正》一文, 有兴趣的读者可以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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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信 [日本熊本] 石汝杰
1. 曾昭聪等先生的文章,提到《新名词训纂》一书,确实是很有价值的,但是我觉得,与其去论证哪些是中国固有的,哪些不是(或者说哪些算外来词,哪些不算外来词),不如仔细看看在当时人的眼睛裡,哪些是新名词。这比我们现在强加辨别,要真实得多。所以,我觉得此书的价值在这裡。我看《清稗类钞》,有“新名词入诗”一节,也反映了当时人对这些新词的敏感。
自日本移译之新名词流入中土,年少自喜辄以之相夸,开口便是,下笔即来,实文章之革命军也。某曾赋诗四首以嘲之,一云:“处处皆团体,人人有脑筋。保全真目的,思想好精神。势力圈诚大,中心点最深。出门呼以太,何处定方针。”二云:“短衣随彼得,扁帽学卢梭。想设欢迎会,先开预备科。舞台新政府,学界老虔婆。乱拍维新掌,齐听进步歌。”三云:“欧风兼美雨,过渡到东方。脑蒂渐开化,眼簾初改良。个人宁腐败,全体要横强。料理支那事,酣眠大剧场。”四云:“阳历初三日,同胞上酒楼。一张民主脸,几颗野蛮头。细崽皆膨胀,姑娘尽自由。未须言直接,间接也风流。”(中华书局1984年版,第4册1724页)
2. 张过大卫先生批评潘悟云等人把高本汉的书名定为《汉文典》是错误的。我记得这并不是他们的发明,而是沿用了过去某个习惯的翻译法。(当然,我不反对对 grammata 这一词意义的探讨。)
3. 看到某些研究近代汉语的著作时,有些感想:很多例句是从张相的《诗词曲语辞汇释》裡头转引的,但是都不说明来源!所以看那样的书,例句中韵文特别多,原因就在此。好像只有吴福祥先生的《敦煌变文语法研究》裡才是真正自己搜集整理的例子。说实在话,真的很吃惊,因为我发现了这样一个事实。
* 編者附記:以下選自三聯書店 (香港) 2006年出版的《新高中會考必讀 (文學)》系列的“總序:放眼天下, 志在四方”。這篇“總序”是由香港 嶺南大學 劉紹銘教授撰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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