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商业华文课程的编制与教学
谢世涯副教授
摘 要
新加坡各大专院校自1993年开始相继开办
“商业华文”的课程。
商业华文又名商业应用文、商用华文、工商华文等。各院校所用的名称
虽然有异，但课程内容大致是相同的，即着重教导工商贸易上的各种应
用文和商用词语；另加上少许的商业资讯、经济状况或市场动态等。
本论文将以南洋理工大学开设的“商业华文”为主，结合其他院校
工商华文的课程内容与教学状况，论述开设本课程的缘由与目标，并探
讨本课程的教学内容、教学方法、作业与测试、学生的学习状况与回报
等。论文在全面综合分析、探讨本课程的各个方面以后，将为大专院校
今后的商业华文课程，提出一些应兴应革的建议。
本论文曾发表于“现代应用文国际研讨会”，1996年12月20至21
日，由香港理工大学中文及双语学系主办，在香港理工大学举行。
一 前 言
新加坡各大专院校自1993年开始相继开办“商业华文”课程。商业华文又名商业应用文、商用华文、工商华文等。各大专院校所用的名称虽然有异，但课程内容大致是相同的。即着重教导工商贸易上的各种应用性的文体，另加少许的财经、商业资讯的篇章。
本论文将以南洋理工大学开设的“商业华文”为主，结合其他各大专院校工商华文的课程内容与教学状况，论析开设本课程的缘由背景、课程目标，并探讨本课程的教学内容、教学方法、平时作业与测试、学生的学习状况与回馈等。论文在全面分析、探讨商业华文的各个方面以后，将为各大专院校今后的商业华文课程，提出具体的、建设性的建议。
二 缘由背景
一、为适应中国市场的需求
全世界的企业家、商人和专业人士，都已意识到随着中国、印度、越南等国的经济改革和开发逐渐步入轨道，并将成功的与国际经济接轨，世界经济状况出现了根本性的改变。进入21世纪的亚洲，将是一个经济蓬勃发展和商业贸易高速增长的区域，尤其是中国，拥有一个尚未全面开发的、巨大的商业和消费市场。
中国自80年代初推行经济改革开放以来，已从一个经济封闭型国家，逐渐成为外向型国家，外商的投资至今即将达至1,000亿美元。它的进口额，1993年已达1,040亿美元，进入公元两千之前将高达10,000亿美元。至于它的对外贸易，据中国经贸部长吴仪预测，至公元2000年的总额将达4,000亿美元，2010年将高达8,000亿美元，这说明了中国的市场是具体而实在的。现为资政的前新加坡总理李光耀指出：“在以后二、三十年内，中国将和日本一样，成为经济重量级国家，对亚洲与世界有深远影响。”[1]
新加坡政府、企业家和商人进入中国市场虽迟于香港、台湾和美、日，但从90年代开始，在新加坡政府率先带领下，新加坡的企业家和商人，在各省市和各个经济领域，都占有一席之地。新加坡财团已在或正在苏州、无锡、青岛、大连、重庆、成都和武汉等地开设工业园，并投资于各省市的酒店、商业中小、高级住宅、俱乐部、高速公路、机场、集装箱码头、电讯、商业服务、城市重建和其他综合性项目等。
进入中国投资或工作，能够读懂和书写有关的商业应用文，当然比通过翻译来得方便，更何况多数的中国高级官员不会讲英语，能够掌握华文华语，同中国企业领导和商人打交道，当能扫除种种不必要的障碍，从而收到事半功倍之效，这就是开设商业华文的主要缘由。
二、现有华文水准难以派上用场
新加坡以前有华校，除英文外，其他科目多用华文作为教学媒介语，并教导文言文，故华校毕业生，其华文程度与中国大陆、台湾和香港的毕业生不相伯仲。自1983年以后，新加坡实行统一的学制，除华文一科以外，所有科目都以英文作为教学媒介语，只有极少部分学校保留华文科作为第一语文外，绝大部分学校都把华文作为第二语文科目，这是因为根据某些专家的意见，要所有学生同时掌握英文和华文都达到第一语文水准，是难以做到的。由于英文是新加坡官方的工作语文，而根据80年代当时的情况，英文长期以来一直是工商界最主要的应用语文，传统上又是华、巫、印和其他少数民族的共同语，所以学校只好把华文列为第二语文。
华文作为单科教学而列为第二语文后，其毕业生的华文水准无可讳言是降低了，一位报章评论者说：“笔者看到许多学生读到中四或高中后，不能用华文华语来沟通、表达思想。他们看不懂报纸上有关社会、经济、政治的新闻和言论，也看不懂一般的华文书刊。在华文和华语这个世界里，他们是个半文盲。”[2]
根据笔者和苏启祯的两份研究报告，发觉读了十年或十二年的中四或初级学院的学生，无法读懂有关政治、经济、贸易、投资协定、国际动向等的报章文字。[3]面对学生华文水准的低落，为了能在大学里提高他们华文的应用和交际能力，商业华文的设立，也就应运而生了。
三、官方与各界人士的强调华文华语
新加坡自1979年推行华语运动以来，使用华语的家庭已从1980年的26％增加到1993年的64％。由于华语运动取得巨大的成就，随着中国经济的继续开放与扩展，有识之士进而强调华文的经济、文化价值，自然是顺理成章的事。
负责1994年推广华语运动委员会主席的何光平说：“从长远的观点看，学习语言的动机应该是它的文化。当然，经济理由有说服力。让人们掌握华语是很好的，因为他们想同中国做生意，一旦掌握一定的华文能力，他们自然能够理解中国文化、历史和艺术。”[4]
义安理工学院院长陈义辅说：“由于中国经济发展迅速，我们必须及时有关的课程以应付未来的人力需求。我国学生虽然不少通晓华英双语，但是他们却不熟悉经商时所需的商业华文应用文，因此，理工学院计划在课程中教导书写华文应用文，例如华文合同的写法，以及学习商用语言等。”[5] 不管部长兼全国职工总会秘书长林文兴说：“由于只懂得华文，传统华族商人过去在商场竞争时，虽然总感力不从心，但是时代已经改变，原本在语言方面吃亏的华族商人，现在却占了上风。”[6]
懂得华语就能占上风，当然就有开设商业华 文的必要了。
四、华文华语的国际地位日渐提高
据统计，目前全世界60多个国家的上千所大专院校，设立了中文系或中文专科。许多国家如美国、法国、德国、澳大利亚和日本等国的中学，也开始了中文课程。在非华裔人口中，正在学习华语的学生已经超过几百万人。
[7] 我国专为外籍人士开设的国际学校，也争相设立华文课程。[8]
台湾中央研究院评议委员沈君山曾指出，中国大陆、台湾、日本等汉语地区已在科技研究上，取得不同的成就，为了配合快速增长的需求，亚洲汉语系地区，可能在未来十年内形成科技研究合作区。沈教授说：“如果新加坡能够及时在科技研究上建立文化，同时保留一定的华文基础，便可在这种合作中获益。新加坡华族学生虽然读的是英文科学课本，但是，只要能够阅读华文，具有学习华文科技的基础，懂得双语的新加坡人，最终能在汉语科技合作区作出贡献，美国《亚洲华尔街日报》专栏作者罗伯特·皮斯说：“今后数年之内，亚洲学生、教育工作者和专业人士将权衡华语与英语的好处，他们的决定将大部分基于工作机会上，华语和英语在求职市场上的相对重要性，将反映出中国是否成为更稳定和有影响力的经济大国，以及美国和其他英语国家是否在经济上继续融入亚太地区。在将来的某一时日，听到日本人和马来人，甚至美国人和韩国人用华语交谈，可能会变成司空见惯的事。”[9]
以上中外两位学者，一致推断华语华文将成为本地区主要的商用语文，为了配合时代与实际的需求，鼓励并教导学生掌握商业华文，当然就成为一件刻不容缓的事了。
三 教学目标
商业华文是个新立的科目，各大专院校都是第一次拟制这样的课程，所拟定的具体的教学目标，也许略有不同，或有所偏重，但大致都希望选修这个科的学生能达到以下五个目标。
一、能够掌握各种商业应用文的格式
各种商业华文应用文，如商业书信、会议记录、意向书、合同等，各有其特定的格式，能够理解各种商业应用文的格式，并能够使用这些格式，是学习商业华文最基本的一个目标。
二、能够阅读和书写各种不同内容的商业应用文 这个目标可分两个层次。其一是能够阅读理解各种不同内容的商业应用文，以及有关涉外经济法律与法规等。其二是进而能书写或修改各种商业应用文，例如可行性研究报告、项目建议书、协议书、章程、演讲词、商品广告、招标与投标，以及有关投资与贸易的文件等。
三、能够理解和使用公文和商业应用文的文言词语
新加坡学生在普通中学和初级学院所学的是新式应用文，全是语体文，没学文言词语，在其他教材里，他们也没学文言文。但在商业应用文里，经常会出现一些文言句式和文言词语。尤其选修商业华文的学生，他们将来需与中国大陆、港台的商人交往，必须学会掌握一般公文和商业应用文的文言词语，例如：查复、当否、均经、径与、本拟、批转、顷奉、鉴于、审批、事宜、为荷、谨悉、亦须、以资、特予、兹就等词语。
四、能够掌握财经新词语
中国自80年代推行改革开放政策以来，工商业蓬勃发展和经济不断增长的结果，相应的也产生了大量的财经新词语，例如：三资企业、乡镇企业、三角债、个体户、涉外价格、倒买倒卖、出口转内销、、三通一平、第三产业、倒爷、大包干、皮包公司等词语，都是普通词典无法查到的，本课程不但要学生学习和掌握这些词语，还要引导他们如何去查阅收录这些词语的工具书、
五、提高阅读与分析商业资讯篇章的能力
这方面是通过选读有关改革开放、投资状况、市场经济、金融与证券市场等与商业资讯有关的篇章，通过讨论课和作业练习，按部就班的逐步提高阅读与分析商业资讯篇章的能力。
四 课程纲要
为了配合上述的教学目标，相应的也就拟制了商业华文的课程纲要，现将这些纲要胪列如下。
一、书信
（一）公文
（二）事务书信
（三）商业书信
二、商品宣传
（一）商业广告
（二）商品说明书
三、演讲词
（一）欢迎词
（二）欢送词
（三）开幕词
（四）闭幕词
四、通告及其他
（一）通告
（二）启事
（三）招标
（四）投标
五、会议文件
（一）会议记录
（二）会议提案
（三）会议纪要
（四）会谈记录
六、规章文件
（一）意向书
（二）项目建议书
（三）协议书
（四）合同
（五）章程
七、商业报告
（一）可行性研究报告
（二）市场调查报告
（三）经济预测报告
（四）统计分析报告
八、文言词语和财经词语
（一）公文、事务书信和商业书信常用文言词语
（二）中国财经新词语
九、财经、商业资讯篇章的阅读理解
选读与下列内容有关的篇章
（一）中国的经济改革与对外开放、现状及前景
（二）中国的企业与 投资方式、乡镇企业的发展
（三）经济特区、沿海开放城市、工业开发区
（四）国家旅游度假区、保税区
（五）苏州工业园、上海浦东新区
（六）市重建建、房地产、商业服务
（七）工商业与财经状况、高科技
（八）银行与 金融业、证券市场
（九）粮食、农业与人口
（十）人力资源、商业管理、历史与文化
五 课程结构
一、各大专院校的情况
新加坡各大专院校所开设的商业华文，名称与课程结构略有不同。例如新加坡国立大学将之名为“工商华文”，为一学期课程，上下学期都开班，分为本院系班与外院系班。每学期上课36小时，其中26小时是讲堂课，10小时是讨论课。
新加坡理工学院将之名为“商用华文”，亦为一学期课程，供全院不同学系的学生选读，每星期上课2小时，共30小时。义安理工学院的“商用华文”也是一学期的课程，也供全院的学生选读。该院院长陈义辅指出：“学院任何学系学生都可选读商用华文，因为商用华文不只是对商科学生有帮助。”课程结束时，部分学生有机会在年末假期到中国各著名大学和工商界实习，这将使学生获得做生意的第一手经验。
南洋理工大学的“商业华文”最初由会计暨商业学院开办，规定只准许该院系的学生选读。一年后该课程交由该校新成立的中华语言文化中心主持，限制取消了，允许全校不同院系的学生选读。该科为一学期课程，一学年上下学期重复开班，每学期15周，每周2小时，讲堂课与讨论课各为1小时。但大学当局为了照顾学生准备考试，全校所有课程都提前结束，真正上课的时间只有12周，共24小时。
二、学分的有无
义安理工学院的商用华文是算学分的。新加坡理工学院院长邱继在于宣布开设商用华文课程之时，首先表明该科是算学分的。但南洋理工大学和国立新加坡大学的商业华文，却是不算学分的。即学生期末须参加考试并有考试成绩，但没有学分。换言之，商业华文考试成绩的优劣，完全不影响该生的整体成绩。
六 教学内容与方式
商业华文的教学，以南洋理工大学为例，大致是以前面第四项所列的课程纲要为根据，只是对于各个纲要不是同等对待，而是有详有略。例如通告与启事，格式与内容均简单，招标与投标，有固定的格式与用语，可点到即止而不必详讲，也不必进行讨论。又如事务书信与商业书信，有多种格式和多种内容，不但要详讲，还要进行讨论和做练习，考试还是必有的试题。
一、讲堂课和讨论课
和其他科目一样，商业华文大体上一小时讲堂课，相应的就有一小时的讨论课。讲堂课可以是几十人到几百人，但讨论课则一般不能超过15人。讲堂课所讲授的课题，如会议文件、规章文件、商业报告等，都得精简扼要，详细的内容则留待讨论课里去讨论。至于属于财经、商业资讯的篇章，大致也是如此。但如果篇章内容不是怎么深奥的，例如《乡镇企业的兴起与发展》、《苏州工业园的开发》等篇章，就可把讲义直接分派给学生自行事先阅读，然后在讨论课进行小组讨论。
二、兼顾中国大陆、港台的应用文格式
新加坡于1977年推行新式应用文，所有教科书都根据教育部华文应用文改革委员会的《华文应用文改革大纲》编写，内容与格式须配合新加坡的实际情况与学生的语文程度。以公函为例，采用接近英文的格式，全用语体文，这与中国大陆、港台的格式有很大的不同。[10] 但今时今日的大学生，他们将来须得与中国大陆、港台的企业领导和商人交往，进行交流，商业华文里的应用文，已经不能完全根据《华文应用文改革大纲》来编写了。以事务书信和商业书信为例，须教导学生掌握以下三种格式。
（一）新加坡的新式应用文格式
采用新加坡教育部《华文应用文改革大纲》建议的格式，此式须写上编号。日期，写信人地址，收信人姓名。职衔（职称）、地址，称呼，标题，写信人职衔、署名等，与英文事务书信近似。[11]
（二）开头称呼式，例如：
1. 大中旅行社：
（第一式）
2. 大新有限公司总经理
王三一先生：
（第二式）
以上的格式多用于中国大陆。
（三）结尾称呼式，例如:
敬启者：……………
……………………… 此致
大新有限公司总经理
王三一先生台鉴
此式多用于港澳、台湾，中国经济特区、沿海开发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等三资企业公司，以及海外华人社会。
事务与商业书信如此，他如可行性研究报告、协议书、合同、章程等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文件，不但要照顾中国大陆、港台的格式，同时还得参照国际惯例的文件与格式以进行教学。
三、公文和商业书信常用文言词语的教学
新加坡的中学和初级学院，因没教文言文，学生难以理解也不会使用文言词语，但一般公文和商业书信却经常出现这类词语，商业华文的教学，当然少不了也得教导这类词语，使学生熟悉、理解这类词语，并能够应用文言词写出正确无误的文字。因此，除了教导类似前面教学目标里胪列的常用文言词语外，他如商业书信里的称谓和客套话，也经常出现文言词语或句子，也得加以教导。例如对收信人称台端、大驾、足下、尊驾等；启首用语如敬启者、敬复者、敬呈者等；称呼后提称语大鉴、台鉴、惠鉴等；企望用语如敬祈核示、敬希赐复、即希查照等；结尾前用语如为荷、为盼、为幸、是为至盼等，全是学生没接触过的，都得设法加以教导。
四、中国财经新词语的教学
中国自改革开放并重新迈入世界经济体系以来，类似前面教学目标里所列出的财经新词语，如财政包干体制、菜篮子工程、亏损包干、拳头产品、三角贸易、市场调节价格等词语，大量陆续涌现，这些词语蕴涵着社会、历史、文化等因素，不能望文生义，须通过适当的途径才能掌握这些词语。以下三种方法，可有效的引导学生理解和使用这些财经新词语。
（一）教导学生阅读有关财经和商业资讯的篇章，一方面让学生吸收有关篇章的内容，另方面则可理解这些词语含义和用法。
（二）印发常见的经济贸易新词语，让学生自行阅读；并规定在一定的时间内，进行口头考查或笔头测验。
（三）教导学生如何查阅这些经济贸易新词语，例如介绍财经工具书或有关的期刊。
五、财经与商业资讯篇章的教学
财经与 商业资讯篇章的教学，可通过以下三种方式进行的。
（一）有些篇章的内容较深奥或学生较不熟悉的，如《长江三角洲的经济展望》，由老师在讲堂课里讲解后，再细列研讨题目在小组进行讨论。
（二）有些篇章是学生较熟悉的，如《上海浦东新区的开发与前瞻》，由老师在讲堂课讲解后，不必进行小组讨论。
（三）为了提高学生的阅读理解能力，有些篇章直接交由学生课外自行阅读，如《新加坡在中国投资的特点》，然后在讨论课里进行讨论。
七 作业与测试
为了考核学生的学业成绩，商业华文的教学，平时有作业练习，期末有结业考试。配合商业华文的教学目标与教学内容，平时作业与期末考试的出题方式，大致有下列这些。
（一）应用文写作
可能是写一篇演讲词、一则广告、一封贸易书信、一则扼要的商业报告或一篇简短的意向书等。无论是书写任何形式的应用文，试题里都会提供详细的假设的资料，让学生根据这些资料写出符合要求的应用文。
（二）应用文或篇章改写
例如要求学生将官方人士或企业领导在祝酒会上的讲词，改写成会议纪要，或将官方人士、企业领导在对方国家访问会谈后，于报章上发表的有关合作项目、未来计划等，改写成会谈纪要。当然，这样的试题也会提供详细的假设资料。
（三）长文缩短
要求学生将一篇较长的应用文，或将有关经济贸易、商业资讯的篇章，缩短改写成300字以内的短文。
（四）篇章理解
要求学生仔细阅读一篇有关财经、商业资讯的篇章后，详细回答问题，一般上是5道题。
（五）问题讨论
例如从协议书、合同、商业报告等应用文，或从经济贸易、商业资讯的篇章中列出有关的资料，并设计出有判断性或有争论性的问题，要求学生根据有关资料写出自己的意见。这样一方面可考核学生驾御语文的能力，另方面则可训练学生的思考力和判断力。一般上是2或3道题。
（六）语体改写
为了配合公文和商业书写常用文言词语的教学，相应的提出以下两种出题方式：
1.将口语改写成书面语：例如：“没有及时回信，请原谅。”、“专门写这封信表示对你的感激。”
2. 将书面语改写成口语：例如：“承蒙贵方鼎力协助，至为铭感。特此函复，再表谢忱。”、“莅临出席，至表欢迎。”
一般上是口语改写和书面语改写各出5道题。
（七）财经词语解析
为了配合中国财经新词语的教学，试卷里相应的就须有这方面的题目，用以考查学生对财经新词语的掌握能力。一般上是出5
到8 道题。
以上七个项目就有七种出题方式，在期末考试的试卷里，大致上每个项目都会有相应的试题。不过试卷里是将有关七个项目组成六道大题目，学生只需选答四道题。至于平时作业，则分散来进行，有的在研讨课上拨出部分时间当堂做练习，有的则作为课后作业。
（八）小结
学生成绩计算法是平时作业占30％，期末考试占70％。现以南洋理工大学1994年上学期（7月份）选读商业华文学生的总成绩为例，在258位学生中，除了5位因故平时就没上课而未参加考试以外，其中44人考获A等（特优），B等（优等）130人，考获C等（佳好）和及格的共有79人，没有人不及格，成绩可说相当理想。
八 教学回馈
一、大学当局的调查结果
南洋理工大学1994年上学期的商业华文课程，主持该课程的中华语言文化中心曾针对选修该科的111位学生进行抽样问卷调查，调查的项目包括教学内容、教学组织、教学进度、讲师讲解、问题处理、讲师知识，以及上完本课程以后，是否对本科有更加认识，是否满意本课程的整体教学，现将调查结果列成表格以资说明。
表
1. 学生对商业华文整体课程的回馈
|
调查项目 |
非常同意 |
同意 |
不同意 |
很不同意 |
||||
|
|
人数 |
％ |
人数 |
％ |
人数 |
％ |
人数 |
％ |
|
教学内容恰当 |
18 |
16 |
86 |
78 |
7 |
6 |
－ |
－ |
|
教学组织良好 |
20 |
18 |
86 |
78 |
5 |
4 |
－ |
－ |
|
教学进度合理 |
20 |
18 |
77 |
70 |
14 |
12 |
－ |
－ |
|
教师讲解清晰 |
23 |
20 |
87 |
79 |
1 |
1 |
－ |
－ |
|
问题得到恰当处理 |
17 |
15 |
89 |
80 |
5 |
5 |
－ |
－ |
|
教师知识渊博 |
57 |
51 |
54 |
49 |
－ |
－ |
－ |
－ |
|
我更加认识本课程 |
35 |
32 |
74 |
67 |
2 |
1 |
－ |
－ |
|
我满意本课程 |
22 |
20 |
85 |
77 |
4 |
3 |
－ |
－ |
根据以上的统计数字，有几点需加说明。
（一）教学内容与教学组织
在调查项目中，94％以上的学生认为教学内容恰当、教学组织良好，由此推断这个课程的编制，包括教学目标和教学纲要等，是符合大多数学生的需求的。
（二）关于教学进度
88％的学生同意教学进度合理，但却有12％的学生不表同意，这是因为本课程的内容涉及的范围相当广泛，教材份量也多，为了能够完成教学目标，
进度也就快了一些，对于那些语文程度稍弱的学生来说，的确有点吃力。
（三）对老师的评估
99％的学生认为老师讲解清楚明白，95％的学生认为课室里引发的问题得到老师恰当的处理，所有的学生一致认为参与本课程的老师，都具有丰富的知识而能胜任愉快。附带说明，本课程由两位老师（包括笔者）负责讲堂课，另有五位老师专门负责讨论课，他们虽是学有专长的老师，但却是第一次负责这项课程，能够得到学生的欢迎并获好评，确是令人振奋的。
（四）对整体课程的评估
99％的学生认为上完半学年的商业华文之后，对本课程有更深一层的认识，而对整体课程的评估，也有97％的学生表示满意，这说明本课程的整体设计，包括教材、教法、作业和练习等，确实是符合大多数学生的需求的。
二、小组研究的调查报告
前面《作业与测试》里曾提过，选修本课程的学生，考获特优的44名，优良的130名，佳好的和及格的共79名，没有人不及格。成绩所以那么理想，其中的一个原因，是选读本课程的学生，其“新加坡剑桥普通教育证书高级水准会考”华文成绩须达B4以上，他们原本就有相当的华文水准了。此外，也与下面的两个原因有关。
南洋理工大学会计暨商业学院1994/95年度应届毕业生林爱玲、翁书璇和黄印发，曾组成一个研究小组，针对选修商业华文的95名学生进行多方面的调查，并写成研究报告《影响南洋理工大学学生商业华文成绩的因素研究》。结果发现他们的成绩所以有那么优良的表现，还有以下两个原因。
（一）平时交往主要是用华语
受调查学生在家所用语言主要是华语（见表2）。几乎一半的学生在家同父母讲华语（45％同父亲，43％同母亲），而只有20％的学生很少或从来不同父母讲华语。同兄弟姐妹总是和经常讲华语的达60％以上。同大学朋友总是或经常讲华语的达58％，有时讲华语的也达33％，很少讲华语的只占4％。有趣的是，没有一个学生表示他在大学里从来不同朋友用华语交谈。